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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 喜欢台场的夜喜欢这个阳台,夜深人静的时候,抚着轻轻的风,看着版画一样的景色。 静下来,和自己,和东京,说晚安。 这么美的景不敢独享的程度。突发奇想的回国其间借给别人无偿体验吧~O(∩_∩)O~ Who am I在等的书。也是这个暑假的主题。在这个既紧张又安闲的日子里,不断在想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带给我很多东西,我在拼命的吸收着,只是吸收的时候有些迷失了自己,一颗安静不下来的心,时刻敲打着自己。 《新宿事件》,成龙大哥的新片。开始时冲着新宿这个名字,冲着中国人来日本的这个话题下载的。看完之后,满眼人性,血肉模糊。人性就是这样,有善有恶。败给欲望,不出所料,只是败得如此惨烈还是让人心惊。喜欢徐静蕾,作为一个被包装的偶像喜欢她,至少包装上她看起来她在努力实现自己的梦。年华已逝,她在戏里毫无光鲜可言。可那安静的表情,在此时如此符合自己的心,为此所迷。 前一阵子看到书上讲起出国的意义,说这犹如一面镜子,让自己更看得清自己,更看得清自己的国家。深以为然。正是这样的不同,让自己看到自己。突然在想在未来的几天,闭上嘴巴,不说话,不表达,不欲求。静静的看身边的“镜子”,静静的看自己的心。 有些期待富士山顶的星星和日出,也许需要些体悟~ 8月20日 HP大中华区总裁孙振耀退休感言最近重温的一篇好文~~转载如下 ~~~~~~~~~~~~~~~~~~~~~~~~~~~~~~~~~~~~~~~~~~~~~~~~~~~~~~~~~~~~~~~~~~~~~~~~~~~~~~~~~~~~~~~ HP大中华区总裁孙振耀退休感言(依然很经典,很受启发) 一、关于工作与生活 我有个有趣的观察,外企公司多的是25-35岁的白领,40岁以上的员工很少,二三十岁的外企员工是意气风发的,但外企公司40岁附近的经理人是很尴尬的。我见过的40岁附近的外企经理人大多在一直跳槽,最后大多跳到民企,比方说,唐骏。外企员工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公司的成功,并非个人的成功,西门子的确比国美大,但并不代表西门子中国经理比国美的老板强,甚至可以说差得很远。而进外企的人往往并不能很早理解这一点,把自己的成功90%归功于自己的能力,实际上,外企公司随便换个中国区总经理并不会给业绩带来什么了不起的影响。好了问题来了,当这些经理人40多岁了,他们的薪资要求变得很高,而他们的才能其实又不是那么出众,作为外企公司的老板,你会怎么选择?有的是只要不高薪水的,要出位的精明强干精力冲沛的年轻人,有的是,为什么还要用你?
二、 根源 你工作快乐么?你的工作好么? 三、什么是好工作 当初微软有个唐骏,很多大学里的年轻人觉得这才是他们向往的职业生涯,我在清华bbs里发的帖子被这些学子们所不屑,那个时候学生们只想出国或者去外企,不过如今看来,我还是对的,唐骏去了盛大,陈天桥创立的盛大,一家民营公司。一个高学历的海归在500强的公司里拿高薪水,这大约是很多年轻人的梦想,问题是,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都在做这个梦,好的职位却只有500个。
四、普通人 我发现中国人的励志和国外的励志存在非常大的不同,中国的励志比较鼓励人立下大志愿,卧薪尝胆,有朝一日成富成贵。而国外的励志比较鼓励人勇敢面对现实生活,面对普通人的困境,虽然结果也是成富成贵,但起点不一样,相对来说,我觉得后者在操作上更现实,而前者则需要用999个失败者来堆砌一个成功者的故事。 首先要说明,工作是一件需要理智的事情,所以不要在工作上耍个性,天涯上或许会有人觉得你很有个性而叫好,煤气公司电话公司不会因为觉得你很有个性而免了你的帐单。当你很帅地炒掉了你的老板,当你很酷地挖苦了一番招聘的HR,账单还是要照付,只是你赚钱的时间更少了,除了你自己,没人受损失。 六、等待 这是个浮躁的人们最不喜欢的话题,本来不想说这个话题,因为会引起太多的争论,而我又无意和人争论这些,但是考虑到对于职业生涯的长久规划,这是一个躲避不了的话题,还是决定写一写,不爱看的请离开吧。
在中国,大概很少有人是一份职业做到底的,虽然如此,第一份工作还是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有两件事情格外重要,第一件是入行,第二件事情是跟人。第一份工作对人最大的影响就是入行,现代的职业分工已经很细,我们基本上只能在一个行业里成为专家,不可能在多个行业里成为专家。很多案例也证明即使一个人在一个行业非常成功,到另外一个行业,往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情,“你想改变世界,还是想卖一辈子汽水?”是乔布斯邀请百事可乐总裁约翰·斯考利加盟苹果时所说的话,结果这位在百事非常成功的约翰,到了苹果表现平平。其实没有哪个行业特别好,也没有哪个行业特别差,或许有报道说哪个行业的平均薪资比较高,但是他们没说的是,那个行业的平均压力也比较大。看上去很美的行业一旦进入才发现很多地方其实并不那么完美,只是外人看不见。 八、选择 我们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其实是选择,因此在谈职业生涯的时候不得不提到这个话题。 九、选择职业 职业的选择,总的来说,无非就是销售、市场、客服、物流、行政、人事、财务、技术、管理几个大类,有个有趣的现象就是,500强的CEO当中最多的是销售出身,第二多的人是财务出身,这两者加起来大概超过95%。现代IT行业也有技术出身成为老板的,但实际上,后来他们还是从事了很多销售和市场的工作,并且表现出色,公司才获得了成功,完全靠技术能力成为公司老板的,几乎没有。这是有原因的,因为销售就是一门跟人打交道的学问,而管理其实也是跟人打交道的学问,这两者之中有很多相通的东西,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让别人去做某件特定的事情。”而财务则是从数字的层面了解生意的本质,从宏观上看待生意的本质,对于一个生意是否挣钱,是否可以正常运作有着最深刻的认识。
虽然离开惠普仅有十五天,但感觉上惠普已经离我很远。我的心思更多放在规划自己第二阶段的人生,这并非代表我对惠普没有任何眷恋,主要还是想以此驱动自己往前走。 8月17日 杂记时光已逝,杂乱的生活杂记如下 这三天,表弟为了能一早去附近的东京国际展览馆参加一个动漫节,借宿我这。见识了一下日本标准御宅的实力。每天4点左右起来去排队,关键是那个展览10点才开门,就这么一直等好几个小时。然后竟然听说,每天场馆外上万人通宵等,入场人数十多万人。太疯狂了太疯狂了。下次应该本着参观御宅的心情的去瞧瞧才对。看着表弟平时木木讷讷,不善言辞。每天拎着好几个美少女漫画的大袋子回来。想想一个初中生,15岁,不去好好打棒球,不去好好找女生告白。寄托在这些东西上。哎~~一个御宅就这么诞生了。 托他的福,我这几天的睡眠是乱的一塌糊涂,回想起来都不知道每天睡了多少。 来,咱来看看御宅们的对立面,甲子园。 大爱甲子园,比职棒好看多了。尤其喜欢看9局左右的比赛。于是上午的10点左右,下午1点、4点,时不时会打开电视瞄上几眼。赌上18岁青春的最后胜负。有的在延长战的压力下崩溃,有的仍泰然。还有最幸福在九局下半打出sayonara本垒打的幸福笑脸。喜欢看胜利队伍高唱着校歌,喜欢失利者伤心的眼神和谁都忍不住的眼泪,喜欢看校歌结束后飞奔向己方看台的致谢,喜欢看离开甲子园的男生默默的捧回这个球场的土。我想甲子园大概是这个国家所有男孩子的梦,为了它流过多少汗与泪。在18岁最青春的年纪,能登山那个传说的球场,几乎有点人生无憾的感觉。如果我孩子在这个国家长大,我一定要他去练棒球,去甲子园。 开始复习考试,商法一部。江头老师的书,让人又喜欢上法律。话说这个学期,在历史学的漩涡里转的头晕,久违的精致法律竟然如春风般清新。我发现我有点啥都喜欢的倾向。未必是传说中的干一行爱一行? 呼呼,还有20天了,复习,富士山,实习,考试,回国~~~~~ 我要回国,好好玩上一阵~还有###,还有@@@,回国时间要能一天掰成48小时就好了。 8月8日 中国居,大不易好好的博客,净来些沉重的话题~囧~ 只是最近实在这些沉重的东西装在脑中,不吐不快。 前一阵子看论坛的时候,看到了标题的这句话“中国居,大不易”。 我想我们是幸运的,出生在这个坐拥13亿人口960万平方公里5000年历史的文明里,你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用解释你是来自何方。再在这个崛起和腾飞的年代,感觉到这个国家存在的巨大的可能性。每周去翻Times和Newsweek的时候,任何时候都有中国的报道,Middle Kingdom这个说法成为Uncle Sam的中国版本。很喜欢这个词,充满各种含义。既有西方对中国了解的渴望,甚至揶揄的将中国这个词直译为Middle Kingdom。又背后含着若她成长为新的帝国的恐惧。(其实“国”一字有更多中性的对译不是吗?) 但,我想我们也是不幸的。作为人口膨胀期出身的一代,时时刻刻所面对的竞争都太惨烈了。在东大被问起中国的大学的时候,我总是回答,中国最好的大学时从13亿的基数里,一年3000人有幸进入。东大是1.3亿人口里,一年3000人。羡慕地广人稀的国家,澳大利亚的朋友总是念念不忘自己的家乡(which is a city I never heard),念念不忘家边的海滩。然后时不时说上进澳大利亚的高盛很轻松之类。是啊,谁叫他的国家只有比北京稍多的2000万人呢。 我想我们是不幸的,不仅因为生在一个激烈竞争的时代,仅仅那样的话乱世出英雄的信念还是能催起大家的奋斗。更因为我们出生在一个信仰丢失的年代。记得我高中的时候觉得信仰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怎么会有人将自己的人生寄托在虚无的上帝之类的概念上。而现在才发现越是终极越是不可解,只有人类最优秀的头脑才有资格挑战这些话题,比如孔子老子,比如康德黑格尔。普通的人最好的选择就是去相信,不需思考,且越是不思考越好的去相信。这样才能更接近幸福~。可是当宗教消失,当共产主义理想消失,当堂堂5000年的遗产也在式微的时候,我们能相信的似乎只有钱。 当13亿人只为钱而竞争的时候,这个国家除了惨烈还能用什么来形容。 中国居,大不易。 8月2日 历史的比喻想到了一个和贴切的比喻。历史就是人生经验的记录者(之一)。时空在经验面前并无差异,此时的德国民法状况和大半世纪前民国的民法状况,对现在的中国而言具有相似的参考意义。时间和空间在此时成为一个以当下为零点的坐标轴,任何的经验都只是在这个坐标轴上不同的点。如果以现在德国为(10,0),大概民国正式(0,10),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实则无异。因为两点之间的距离,无非是两个社会状况的差异,我看不出现在的德国距离现在的中国,比民国比现在更近。 溪内谦老师说着历史的目的,是为了解明当下的课题。从这个角度来说,历史能教我们的,和邻居能教我们的一样多。这一点,松原大概要不同意了。他是一个很绅士的古典主义者,受着英格兰精英古典主义的教育成长,也许历史的意义就在于知道,作为人类教养基础的知道。可,大概对于世俗和野心的我来说,没有这份风度,接受不了。
似乎每一本历史学的基本书,都要讲着历史和科学的关系。似乎历史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科学身份,便意义尽失。于是更大范围的扩充科学的范围便如此常见。或把科学抽象到所有学问的高度,为探求解决问题的智力活动皆为科学,如此之下,作为与“学问”的不同概念,科学已不存在。其实大部分历史学家都能意识到18世纪科学至上主义,于是出现social science这种分类,于是出现实证主义的统治地位。都明白这一切已经结束,为什么在自己定位上不能坦然接受异于“科学”的位置。我个人是相信人的神圣的,没有特殊力量的介入,为什么生物界有一种生物能如此优于其他。对人的思想的解析,是不可能有定论的。因为有定论就是对人主观能动性的否定,就是人生之意义的否定。坦然接受这门学问里有“人”的存在,有不定性存在,才是正途。其实从社会学到经济学到法学,谁能逃脱“人”的不定性。还有的方法在借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以模糊科学与历史的边界。你看,科学也不是绝对的吧~总是如是说。于是就能心安理得接受科学的对象是物而非人,科学是可以被客观观测和试验重复,科学总在追求法则这些显而易见的区别吗? 其实从上面的人生经验的记录者的角度出发,历史不需要客观和绝对来确立自己的意义。因为没有一个“人”会期待人生经验是绝对的。人生经验只是用来参照,谁都有自己的人生。 非现实世界的杂思周四的迪斯尼,周五的哈利波特,周六的湘南海岸。让现在的自己仍有恍惚感,感觉过去的几天都是在非现实时间里。非现实世界里也有现实的杂思,凌乱毫无主题。 开始喜欢上从取景器里看风景。即使只是入门单反,但给记忆的图片留下了更大的可能性。从此图片不再仅仅是什么进入了眼帘,而是自己的目光关注了什么。精确的选取,让结果更加接近记忆。 吃饭时打发时间的电视剧,《奋斗》。总是看的时候想起这么一句话,当一个有俩爹,一个爹是富翁一个爹是大官的人来教我们什么是奋斗,还有啥话好说。 一个片段,想到了爱情的意义。这个世界实在太不定了,谁也掌握不了,谁也预料不到自己会遇到什么。两人世界,比起孤单,更重要的是减轻了人生的不安感。无论如何有这个人在身边,有这个人支持自己,于是才能更安心的勇敢走人生路。 闲,闲着想那个最大的进路问题~~ 坐火车到传说中的湘南海岸拿起笔记本,坐到我的“客厅”。其实只是宿舍的Lounge而已,但总感觉坐到那会有神奇的气氛转换作用。 阳台外的景色一如既往,奔跑的小孩子和树丛中不停的知了。坐着,顺着时光的倒影追述。 坐火车到传说中的湘南海岸,陈绮贞的一首歌。总是在被绮贞简单的和旋和干净的旁白安抚,此刻江之电车厢中饱满的光和影又重现眼前。只是在绮贞歌声的背景下,似乎变成了放慢的老电影,舒缓而安静的流淌着。镰仓寺庙的行程被压缩,留出足够多的时间给海岸。夏天就该在海边,即使只是浅浅的将双脚泡在水中,即使只是漫步去看“花衬衫的少年和比基尼辣妹”,即使只是躺在沙滩上,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是青春的模样。夏天就该和朋友一起,放肆的笑,放肆的吵闹。我们傻乎乎的下车去看樱木花道和晴子相遇的交叉口,不经意敲响的钟声意外的大到吓哭边上的小孩,远远的坐下看横滨海上升起的一朵一朵花火。 如此的回忆,这才是夏天的模样,灿烂的景色和灿烂的人。 (其他图片<---点我) 7月30日 自说自话-1暑假以来甚闲,重开自说自话的传统,一日所读所想所感,琐碎道来。 What is History 第二遍读毕。固有掩卷大呼过瘾之感,但毕竟Carr先生相对主义倾向太重留下太多不是答案的答案,读完之后很多想法的谬误得到澄清,但什么是正确的历史观并没有被说服。真理越辩越明,无人相伴,变只好今天的自己和明天的自己互相争论。 误入法制史的路,当初纯粹觉得比起实定法更喜欢基础法,又加之从小的历史偏爱,便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学着学着,很羡慕实定法的同学,他们有成型的方法体系,不用去质疑也没人质疑,顺着成型的路努力往前走即可。今日一起自习时,问实定法的日本同学,你想过法律是什么吗?想过学这门法律是为什么?得到茫然的眼神。 而每个学习法制史的人首先就得问自己,什么是法制史?它到底是法律还是历史?如果是法律该写什么样的不同于实定法的法律?如果是历史该写什么样的历史?慢慢确认它是历史之后,又在历史观上迷失。16年教育得到的马克思主义史观,在Collingwood和Carr的冲击下不堪一击,可旧的毁掉了,还在等待重建,在主观化和客观化之间摇摆。Carr告诉我们,历史是现在与过去的对话,是历史学家和史实的对话,这种两级的否定,告诉我们真理在中间的说法。由于缺少了具体定位了的标尺,并未减轻一丝摇摆。Carr又说真理与客观的标准都是与时俱进的,而不是空想而能得出的绝对的绝对标准。这么说,这些标准,只有在我勇敢的敲下我的第一篇历史的时候,才能慢慢清晰起来。 继续开始读溪内谦的「現代史を学ぶ」,很欣慰这位东大法学部的老师也坦称读Collingwood的The Idea of History,多少遍之后仍是不懂。溪内老师提了一个说法,历史是源自对未来的不安,当人想到将来不确定的时候,他就回不断回过头去,从他的过去中找寻答案, which is definately from Mr. Carr’s proposition of past and future。于是想到了法学界的自信,作为显学的法学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自信的,他们相信自己的方法正确,相信正在迈向更好的,于是他们高傲的不用请教历史。就像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历史在美国的式微,当一个民族骄傲的站在世界之巅的时候,他觉得不需要历史。 学史,在过去和将来之间更好的定位自己。 7月29日 今日所宅近乎没出门的渡过了一天。好久没宅过,突然这么一下反倒觉得不知道怎么消磨时间。 早饭之后,为享受免费空调,到宿舍的lounge看书。一个人时而踱来踱去,时而缩到角落里,时而再躺着眯一会,看到有趣之处读出声来也没问题。倒也还很惬意。只是这英文的哲学书,看了不到两个小时,脑子就有停顿的感觉,然后理不清条理,看不懂单词了。第二遍看E.H.Carr的What is History,字字珠玑,妙趣横篇。读到之处真想找人一起讨论,环顾四周无人。再到下午遇到一起自习的日本人,想试着讨论,再次深感如此精妙之处非母语不足以传达呀。 疲惫的大脑不足以读书,便翻出岩井俊二的DVD,《鬼汤》。看完之后一个感慨,大师也有幼稚的时候,这部片子的水准实在是次了点。除了女主角古灵精怪蛮可爱,竟然想不出优点。上豆瓣毅然的点上二星。 晚上的跑步,一如既往的海边6km跑。今天来了一位中村同学。号称大一的时候半程马拉松1小时7分。我的天呀,一般6km都要半个小时了,速度将近快我们一倍。为了跟上他的慢跑状态,到最后1km的时候都喘不上气了。事后问到训练方法,有没有什么窍门之类。回答到长跑除了反复训练没有其他方法了吧。嗯,为了毕业前的东京马拉松半程,除了跑只有跑。 宅毕,就寝~ 7月26日 烟花夏之风物诗--隅田川花火大会。 24万发烟花,90余万人赴此东京夏季最盛大的约会。 银座线的电车上已是满满当当,女孩子们都争奇斗艳,不是浴衣,也都拿出了自己最好看行头了吧。从浅草站到会场不长的路,却因满是观赏客变得举步维艰。看着几十万人在会场边等待这场盛宴的时候,会有点觉得日本人审美观真是统一的够可以的呀。 抵达会场,正对着发射台。烟花都是近在咫尺的绽放,那种动态而震撼的美丽恐怕不是文字能传达好的,即使图片也会无力。很可爱的是相机一字排开,从D700到我可怜的X3,快门声此起彼伏。只是事后我自己开玩笑说是用单反相机拍出了卡片机还不如的效果。没有快门线的劣势暴露无遗。太多的从取景框和屏幕上看到的烟花,却忘了那在眼前绽放的真实的美。到最后放弃了,横过镜头,调到摄像模式,一劳永逸的等待表演而已。 却也知道了更合适的观赏花火的方法。能邀三五好友,早早占好地方,边喝些酒边聊些天,自然是享受这盛宴的好方法。或者只是牵着浴衣里她的手,不需早到,在会场的近端寻一立足之地,轻语中看完这些绽放便已经足够幸福。而,最下策大概就属背着三脚架和相机,通过屏幕咔嚓一阵了。 花火大会自然少补了浴衣。曾经觉得浴衣是日本女孩子最美的表现。于是夏日街头偶尔一现,总是惊艳万分。而今日所见的浴衣,却是炎热之下拥挤在街头,脸被温度和妆容弄的红通通,丝毫没有浴衣本来清爽淡雅的感觉。大概浴衣控至此打住。 有点变成花火fan,8月8的东京湾花火大会自是下面期待的重点。心想其间的江东区大会和神宫外苑大会是不是也要去呢? 夏天,就应该向烟花一样尽情绽放,不是吗?
7月25日 选择进入暑假的节奏。自然醒的早晨,早饭之后能放松的坐在桌前,望着院子里吵闹的孩子们,发呆,想自己的选择。 从笔直的路,走到分岔口。有点怀念人生最开始的20年,不需选择,要做的只是努力而已。但也知道那只能是怀念,大概选择正是真正成长的标志,自己开始为自己纷繁复杂的人生负责。 最近一直在打听别人人生,众说纷纭,近乎随机分布的结果并没有让我更清晰起来。只是这种不一致,是不是也在说明人生的选择本就没有绝对的最优,与其期待一个完美答案,不如认真找寻自己的适性;与其说在比较优点,不如说是比较你能舍弃的是什么。律师也好,公务员也好,老师也好,每一份职业的中长期平均期待值大概是看得出一二的,无法决断只是因为无法舍弃。这种决断在迄今还算如意的人里尤为困难,因为已经太适应了什么都想要。太强的好胜心让自己内心的声音越来越远。 审视的 时候,会觉得自己不是个很有金钱欲的。无法明白存折上数字的增加为何有如此魅力。但眼睁睁的看着些现实,看着作为男人必须承担的责任,看着BBS上无数为钱而哭泣自己曾经选择的人,于是一直担心坚持自己内心的话,会不会结果也是如此。越来越发现觉得自己能逃过规律的人,往往也越是陷入规律。 这个暑假有刻意安排些逃出自己生活的活动,也许答案就在别处。期待自己十月份时的答案~ 桃大好きいきなり桃が好きになった。柔らかで、口の中でぴゃぷぴゃぷの感じ。 7月17日 Speech from Steven JobsI ran into it during a test. Those underlined (by me) are especially impressive, which make one re-think about what to purchase in th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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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Jobs saysThis is the text of the Commencement address by Steve Jobs, CEO of Apple Computer and of Pixar Animation Studios, delivered on June 12, 2005. I am honored to be with you today at your commencement from one of the finest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I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Truth be told, this is the closest I've ever gotten to a college graduation. Today I want to tell you three stories from my life. That's it. No big deal. Just three stories. The first story is about connecting the dots. I dropped out of Reed College after the first 6 months, but then stayed around as a drop-in for another 18 months or so before I really quit. So why did I drop out? It started before I was born. My biological mother was a young, unwed college graduate student, and she decided to put me up for adoption. She felt very strongly that I should be adopted by college graduates, so everything was all set for me to be adopted at birth by a lawyer and his wife. Except that when I popped out they decided at the last minute that they really wanted a girl. So my parents, who were on a waiting list, got a call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sking: "We have an unexpected baby boy; do you want him?" They said: "Of course." My biological mother later found out that my mo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and that my fa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high school. She refused to sign the final adoption papers. She only relented a few months later when my parents promised that I would someday go to college. And 17 years later I did go to college. But I naively chose a college that was almost as expensive as Stanford, and all of my working-class parents' savings were being spent on my college tuition. After six months, I couldn't see the value in it. I had no idea what I wanted to do with my life and no idea how college was going to help me figure it out. And here I was spending all of the money my parents had saved their entire life. So I decided to drop out and trust that it would all work out OK. It was pretty scary at the time, but looking back it was one of the best decisions I ever made. The minute I dropped out I could stop taking the required classes that didn't interest me, and begin dropping in on the ones that looked interesting. It wasn't all romantic. I didn't have a dorm room, so I slept on the floor in friends' rooms, I returned coke bottles for the 5¢ deposits to buy food with, and I would walk the 7 miles across town every Sunday night to get one good meal a week at the Hare Krishna temple. I loved it. 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Let me give you one example: Reed College at that time offered perhaps the best calligraphy instruction in the country. Throughout the campus every poster, every label on every drawer, was beautifully hand calligraphed. Because I had dropped out and didn't have to take the normal classes, I decided to take a calligraphy class to learn how to do this. I learned about serif and san serif typefaces, about varying the amount of space between different letter combinations, about what makes great typography great. It was beautiful, historical, artistically subtle in a way that science can't capture, and I found it fascinating. None of this had even a hope of any practical application in my life. But ten years later, when we were designing the first Macintosh computer, it all came back to me. And we designed it all into the Mac. It was the first computer with beautiful typography. If I had never dropped in on that single course in college, the Mac would have never had multiple typefaces or proportionally spaced fonts. And since Windows just copied the Mac, its likely that no personal computer would have them. If I had never dropped out, I would have never dropped in on this calligraphy class, and personal computers might not have the wonderful typography that they do. Of course it was impossible to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when I was in college. But it was very, very clear looking backwards ten years later.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This approach has never let me down, and i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in my life. My second story is about love and loss. I was lucky — I found what I loved to do early in life. Woz and I started Apple in my parents garage when I was 20. We worked hard, and in 10 years Apple had grown from just the two of us in a garage into a $2 billion company with over 4000 employees. We had just released our finest creation — the Macintosh — a year earlier, and I had just turned 30. And then I got fired. How can you get fired from a company you started? Well, as Apple grew we hired someone who I thought was very talented to run the company with me, and for the first year or so things went well. But then our visions of the future began to diverge and eventually we had a falling out. When we did, our Board of Directors sided with him. So at 30 I was out. And very publicly out. What had been the focus of my entire adult life was gone, and it was devastating. I really didn't know what to do for a few months. I felt that I had let the previous generation of entrepreneurs down - that I had dropped the baton as it was being passed to me. I met with David Packard and Bob Noyce and tried to apologize for screwing up so badly. I was a very public failure, and I even thought about running away from the valley. But something slowly began to dawn on me — I still loved what I did. The turn of events at Apple had not changed that one bit. I had been rejected, but I was still in love. And so I decided to start over. I didn't see it then, but it turned out that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could have ever happened to me. The heaviness of being successful was replaced by the lightness of being a beginner again, less sure about everything. It freed me to enter one of the most creative periods of my life. During the next five years, I started a company named NeXT, another company named Pixar, and fell in love with an amazing woman who would become my wife. Pixar went on to create the worlds first computer animated feature film, Toy Story, and is now the most successful animation studio in the world. In a remarkable turn of events, Apple bought NeXT, I returned to Apple, and the technology we developed at NeXT is at the heart of Apple's current renaissance. And Laurene and I have a wonderful family together. I'm pretty sure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happened if I hadn't been fired from Apple. It was awful tasting medicine, but I guess the patient needed it. Sometimes life hits you in the head with a brick. Don't lose faith.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And that is as true for your work as it is for your lovers. Your work is going to fill a large part of your life, and the only way to be truly satisfied is to do what you believe is great work.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Don't settle. As with all matters of the heart, you'll know when you find it. And, like any great relationship, it just gets better and better as the years roll on. So keep looking until you find it. Don't settle. My third story is about death. When I was 17, I read a quote that went something like: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It made an impression on me, and since then, for the past 33 years, I have looked in the mirror every morning and asked myself: "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 And whenever the answer has been "No" for too many days in a row, I know I need to change something.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Remembering that you are going to die is the best way I know to avoid the trap of thinking you have something to lose. You are already naked. There is no reason not to follow your heart. About a year ago I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I had a scan at 7:30 in the morning, and it clearly showed a tumor on my pancreas. I didn't even know what a pancreas was. The doctors told me this was almost certainly a type of cancer that is incurable, and that I should expect to live no longer than three to six months. My doctor advised me to go home and get my affairs in order, which is doctor's code for prepare to die. It means to try to tell your kids everything you thought you'd have the next 10 years to tell them in just a few months. It means to make sure everything is buttoned up so that it will be as easy as possible for your family. It means to say your goodbyes. I lived with that diagnosis all day. Later that evening I had a biopsy, where they stuck an endoscope down my throat, through my stomach and into my intestines, put a needle into my pancreas and got a few cells from the tumor. I was sedated, but my wife, who was there, told me that when they viewed the cells under a microscope the doctors started crying because it turned out to be a very rare form of pancreatic cancer that is curable with surgery. I had the surgery and I'm fine now. This was the closest I've been to facing death, and I hope its the closest I get for a few more decades. Having lived through it, I can now say this to you with a bit more certainty than when death was a useful but purely intellectual concept: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has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as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 i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 is quite true.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When I was young, there was an amazing publication calle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which was one of the bibles of my generation. It was created by a fellow named Stewart Brand not far from here in Menlo Park, and he brought it to life with his poetic touch. This was in the late 1960's, before personal computers and desktop publishing, so it was all made with typewriters, scissors, and polaroid cameras. It was sort of like Google in paperback form, 35 years before Google came along: it was idealistic, and overflowing with neat tools and great notions. Stewart and his team put out several issues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and then when it had run its course, they put out a final issue. It was the mid-1970s, and I was your age. On the back cover of their final issue was a photograph of an early morning country road, the kind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hitchhiking on if you were so adventurous. Beneath it were the words: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t was their farewell message as they signed off.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And I have always wished that for myself. And now, as you graduate to begin anew, I wish that for you.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夏天来了本学期最后一堂课终于在我昏昏欲睡的眼神中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期待已久的暑假了。 首先是把睡眠补足,放肆的睡上几天。最后的两个礼拜,似乎平均睡眠时间没有坚守住7小时的预定底线。自饭量被压缩了之后,睡眠时间居然也能如此压缩。 夏天的主题是花火,浴衣和旅游。昨天在正常的约会时间路过饭田桥,已经无数女孩子身着浴衣。日本女孩子平时的花枝招展,根本敌不过浴衣的那种含蓄充满清凉质感的美。头发盘起后轻细的脖子,发间简单而些许别致的发簪,手间的小包和噼嗒噼嗒的木拖鞋。在这个微风尚不太热的初夏,还有什么更美的景色吗? 浴衣,海边,花火,西瓜。日本标准的夏天约会模式。这个假期,值得好好期待。 暑假的游玩计划不少。富士山,伊豆的海边,迪斯尼。还有回国之后的云南之行。关于有钱没闲,有闲没钱的历史性两难局面,大概谁也回避不了。而这最后的两三个假期,很有可能是最后能两者相对平衡的时期了,错过了它们,下次便不知何时了。 嗯,让暑假来得更猛烈些吧。 7月12日 杂记装好网络,OUTLOOK因此复活。设置的问题,从第一封邮件重新开始收,这个邮箱的第三年了吧,几千封邮件洪水似的的往收件箱里涌。有时候就发呆的坐在窗前,看着一封封邮件的标题刷新着。无聊的日记和邮件都是这样异曲同工,因为不想遗失任何的记忆。希望这个容量继续增长gmail能让我终老于此吧。 说起记忆,发现自己记不住别人名字的严重问题。最近的一个月已经且有三四次了吧。更甚的上周party的时候,热情的上去说 i think this is the first time we meet each other, blabla. 被别人回一句 i don’t think so. but anyway, i am ***,from ***。瀑布汗呀~~。 周末开始吃丰盛的早餐。米饭+烤鱼+酱汤(味噌汁)。呵呵,觉得自己吃的好像日本人呀。天气晴朗的周末,吃上如此早餐,然后在电脑前发些牢骚,让人心情愉快。 其他的生活还在依然继续,遇见优秀的人,发现身边人更优秀的一面。未来的景象稍微清晰起来。一切都好,尽管些许烦恼。 7月2日 生活在水边习惯跑步机了,今天第一次去试着跑了一下户外。天壤之别呀,尤其是在拥有如此夜景的台场,居然跑出了心旷神怡的感觉。 沿着东京湾经过潮风公园和台场海滨公园,到彩虹桥下折返。一路上景色无可挑剔。潮风公园入口处高高两排的椰子树,隐约是一种进入另一世界的象征。东京湾对面正是货船码头,不像办公楼里冷冷的荧光灯,金黄炙热的白炽灯把海面映的金黄一片。正好一艘刚刚起航的船,在这个强烈金黄的背景下只剩暗暗的轮廓,慢慢的离开海湾。很喜欢都市里这片炙热的灯光和金属的搭配,赶紧去买三脚架好好拍下来。接着的台场海滨公园,东京约会的圣所之一,都10点半多了,情侣仍然络绎不绝。感叹一下,身居台场,不好好约会实在是暴殄天物。 折返回到潮风公园的时候,开始转跑为走。突然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这海岸边的熟悉色彩。绿树、公园、栏杆、不宽的水面。恰好耳机里响着珞珈的声音,才发现这不正是大一时的湖滨吗?大学的四年,那种生活在水边的日子,随着来到东京之后疏远。没有想到一个循环之后仍回到了似曾相识的场景。其实在这个毕业的季节,听着这样的歌,身处这样时光恍惚的场景,终究是让人感伤的。怀念那个四年,也许说高考考的更正常些,我将不会跨入珞珈。但那个校园给了我18到22岁所该得到的一切,没能更优秀只能怪自己的懒惰,能不能怪珞珈。而且现在看来,我是不会用那个四年去换取出人头地的。人生是该拥有那么些无忧无虑的回忆,不然以后躺在藤椅上会遗憾的,不是吗? お休み 6月21日 平々で凡々な日々を淡々と記録しています今天找到的一个网站,ダカフェ日記。 网站的自我介绍里如是写道「平々で凡々な日々を淡々と記録しています」(平平凡凡的日子,淡淡的去记录 ) 所摄都是日常家里的瞬间,女儿、儿子、狗、和爱妻。温馨的表情,再加上木质的家具和清澈的阳光。太舒服~ 偷一张图片,其余大家点过去欣赏吧。
6月16日 14岁~24岁 初夏正是中学生修学旅行的季节,每天从宿舍到新桥的地铁上,总是看到一群一群阳光灿烂的孩子。清一色的校服,男生白衬衫黑裤子,女生衬衣背心加长裙。乖乖的模样。今天上车的时候,正好一组学生坐到身旁。正好有一个女生把本子捧在手中,川崎市OO中学2年O组,背面大大的东京远足四个字。偶尔翻开时,可以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情报,大概无非几点到几点去哪里玩,在哪里转车之类。可以想像他们出门前为此行作功课兴奋的样子。 正在悄悄分享他们的单纯的时候,想到里他们的年纪。初中2年纪,该是14岁吧。然后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24岁了。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对年龄的感受日渐模糊,有时候别人问起来还得反映一下才能回答的出。望着身边的这些中学生的时候,心里其实还一直有些须共鸣的,但突然被这10岁的差距惊醒了一般。时不时去张望他们透明的眼睛和笑容,看者他们从不用电梯却唧唧喳喳的三步并两步的下楼梯。一直望着他们,感觉一些自己失去了的东西。 ~~~~~~似乎该加个分割线才对~~~~~~~~~ 前一阵子去上野看了个卢浮宫美术展,第一次在近距离看高水平的油画。画的水平自然不是我该评论的,但太喜欢那些几百年的时光造就的画面上细细的裂纹,有时候把身子倾的很近就是为了目睹这些光阴的印记。还有厚重而精致的画框,和上面那些骄傲的名字。有展出鲁本斯,伦伯郎二十四五岁的画作,尤其是伦伯郎自画像里犀利自信的延伸,更甚他已经骄傲的署名时省略姓氏。感慨一下这些几世纪前的天才门在如此年纪已能留下传世佳作。而自己~~ 画展的主题很棒,17世纪的欧洲。大航海的时代,30年战争的时代,王权的时代,科技觉醒的时代,宗教改革的时代。用一些主题展现那个世纪的层层面面。3个小时的漫步中,仿佛能时光倒流的感觉,不虚此行,也不枉为入场排的2个小时的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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